乐高工作法,用「无意识拼搭创造」与真正的意识相处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挑战的时代。人类还没有学会如何和平相处,还没有学会如何与我们的家园—地球和平相处。我们的潜在挑战之一就是真正地、深刻地相互理解,并改变我们看待自己所面临的复杂问题的方式。”——《乐高工作法实战手册》
果冻(一个老小孩):“在陪孩子玩的过程当中,把自己的童心越带越多。开始玩乐高工作法之后,也真的去看到很多的职场人士也逐步的参与到玩的过程当中,把他们的真情实感带了出来。
很多的这些高管真的放下心防,然后愿意让他内心的小孩也好,或者内心的真实想法也好去表达出来。
我觉得这种很自然的真情流露,也是跟我应该有异曲同工吧。”
薛铁鏻(一个想要释放天性的老极客):就是就是就是!我觉得有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玩乐高的时候有那种感觉,就是我们好像把小时候的那个很天性的、很像小孩的那个自己给释放出来了,然后大家就在一起,就笑,很有意思。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家里面,我给泳橦和我姐做乐高的对话,特别在隐喻那一段,大家在那简直就是笑到前仰后合。
你知道我姐在那一直笑,我就好像回到小时候。我跟我姐小时候就这样!那种很美好的小时候的画面、那种感觉就回来了。
我姐50了,我也马上50了,然后我们两个大人在一起也有那种情谊,但就是非常成熟,遇到的事情都是谈这个事怎么样,那个事怎么样,就好像一切都尽在不言中,那种很美好的那些东西好像就隐隐的被藏起来了。
所以,那次我在玩乐高的时候我就说,这才是叫做 together,就是我们在一起,那种玩的感觉,它就是非常能够增强人和人之间的情谊。
我以前觉得我好像对果冻一直都不太了解,自从在那次乐高工作坊以后,我就开始喜欢上果冻这个人了,是在于看到了他小孩的那一面,最真实的那一面。
晓晴(一个怀揣童话的老少年):我觉得确实是,就是在乐高工作法里,大家就是有一种任性,天性会释放出来,如果你在严肃的状态下开会什么的,你是没有这个余地的,大家都是‘好好说话’,说台面上的话。
我记得有一次给一家公司在做乐高工作坊,然后有一个小伙伴他搭小人的时候,就把头放在身子下面。就踩在脚底下,然后大家问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好奇那个“头”的位置。
他说:“我觉得我们平时都太不接地气了,就是因为跟地面有隔绝,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就是中间隔绝的太多,所以,我想把脑袋放在地上。”
他说的一瞬间,好多小伙伴就露出的那种表情,又羡慕,又觉得有点认同。
由此,你会喜欢上一个人,因为他展现的那种思维特别有趣,然后又点亮了你的思维,大家的关系就一下变得会不一样,可能从此就会脱离那个工作中很严肃、或者说隔一个墙的关系变成朋友,可能今后都愿意多说几句话那种。
“当人们需要通过构建某个物体来表达他们认为的眼前问题中最关键的部分时,那么在讨论之前,职位权力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已经被消除,这让大家能够更专注于想法本身,而不是个性或身份。”
薛铁鏻:《我们赖以生存的意义》这本书讲什么在影响我们的思考和行为呢?到底我们的内在世界里怎么样呢?
它的这个英文名叫做《Louder then Words》,大概这个意思就是说,其实你的灵魂是比你的语言或者是比你的这些词汇要多太多了,对不对?
我们的内在世界里有一个层叫意义层,当我们把它变成语言的时候,实际上就是生物电—这个脑电波是生物性的,然后它要转化成为一个语言,这个语言其实就是非常实际的“你我他”之类的这种词,但是这个“你我它”的中间和生物电中间有一个层叫意义层,它得做意义的转化。
现在脑科学家、语言学家、心理学家都在研究这个层,太神秘了。人怎么就能把生物电变成了语言?在大脑的里面可能有信念、有价值观、有各种情绪,非常丰富。
……如果我们挖不出来的话呢,这个意义层里的东西它就像是宝藏,一直埋在地底下。
我觉得当我们去玩乐高的时候,其实没有语言,所谓的无意识也是在意义层里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它是应该是什么样,因为当你想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意义层了,就已经开始转化成文字了。
不要用意义层去做这件事,要用你的无意识,用大脑中的潜力去做这件事。”
果冻:从我的角度,它搭了一座桥,从未知而来,也往未知而去。就像刚刚提到的意义层跟我们实际的行为,或者在本我超我之间都会形成一种过去我们不敢或者是刻意闪躲的那一个连结。
所以,我把它叫做‘那个桥’,能够跨越某些障碍,或者是遮蔽双眼的这些迷雾。
乐高工作法呢,我一个是在团队里面去运用,一个是我自己现在用了很多在所谓的家庭。
在家庭,甚至于是家族。家庭讲的爸爸、妈妈、小孩;家族讲的,就连爷爷奶奶也下来一起玩,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甚至可以打破代际之间的沟通的障碍。
因为讲同样一句话,可是理解是真的会有不同的。这个代际沟通的障碍,其实不管是在家庭也好,或者是企业里面其实都会有,这个部分也是一种连接、也是一种调的作用,那个化学效应其实我觉得还蛮重要。
我觉得在乐高的这个方法里面,不管说是在企业里面的运用,或者我做二代传承,它可以是一种家族的思考,也是一种企业的思考。
甚至于我最近有做几位小孩子厌学,我也把这个也用到上面去,那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它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工具,跟其他的绘画、语言#疗愈 或者是#心理咨询不同,它会形成一些桥梁,让大家有机会去动手,然后先放开一些天生的防御心态。

晓晴:……隐喻、发散——乐高的这一点乐趣是大家最津津乐道的地方。在实现这一切的背后,实际上是有技术支撑的,我们在实施的时候,它有很多细碎的引导技巧。
刚才聊到“天马行空地讲一个故事”,其实在工作坊里我们是要严控,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要看表达者,一旦他的眼睛往上看,开始讲这个天上的东西的时候,就是其实是他在把他脑子里已经形成的东西织成网,然后说出来,那他就回归到他的概念了。
这个时候我们会把他拉回到他的积木上—就去问这个模型:“刚才双手告诉你的是什么?”
就是专注在这个模型上面,然后有趣的是,很多小伙伴在旁边基于模型问:“唉,你这个颜色为什么在这?积木的下面那个底用了一个灰色,这代表着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小人仔冲这个方向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家在基于模型提问的时候,实际上才会真正的发动这个人说出在无意识思考,也就是用手思考的时候,他最想表达的东西,而不是说他又形成一个概念,眼睛看天,把概念说出来。
所以,我们的这个玩法技巧性非常的强,为的就是引导大家讲那个意义层。”
……
你可能还想听:果冻聊“泡面大厂”的乐高工作坊中有人提出为什么我们只谈泡面?不能谈咖啡?铁鏻聊人类心理学的“本我”被乐高激发的过程;脑科学角度看语言—只是脑电波涟漪中的一个局限产物,以及积木打破语言障碍的力量。
闲暇时间打开音频,让我们一起聆听关于乐高工作法的乐事。